覆紋

昨夜

我

呆坐

放空

讓情緒左右自己

然後

滾燙的淚

埋葬了那些想說的什麼

在溫厚的二月結束以前

指尖

逐漸冷卻

夢醒了

樂聲結束了

最初的決心與勇氣

殆盡

織夢的港口
沉淪

黑天鵝

蜷曲在籠裡

讓玫瑰尖刺

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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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

原夢

外面的雨低低下著，彷彿從春節以前就不曾間歇。抬頭，陰沉沉的天像某個佇足22巷的傍晚，拎著一長串鑰匙的我正準備牽了腳車到光操去。電腦這端，和遠在臺南的華姐聊天。我說我突然好想回到台灣去，無論什麼藉口都好，讓我再次踏足那異鄉的土地。喝一杯熟悉的焦糖奶茶，吃一口麻辣李的關東煮。然後，騎著腳車呼嘯往總圖去。只要一次，再一次。

有些情緒，正不知不覺被喚醒，在告別蕭瑟冬季第四十天以後。

這幾天上下班時，都會經過那一個彎彎曲曲的小巷。在廟與廟之間，走過斑駁褪色的舊鐵皮屋子。早上時，會飄出一陣陣炒菜的油煙香氣。日暮時分，主婦盤起頭髮悠閒地澆著花。偶爾傳來此起彼落的狗吠聲，總把怕狗的我嚇得神經兮兮四處張望。路邊疏疏落落堆著說不出名字的盆栽，和褪了鮮紅卻依然讓我雙手合十默默膜拜的土地公小廟。

時間軌跡在這短短的數分鐘裡顛倒交錯，我幾乎以為自己仍是那個五歲的小丫頭，頭上綁著讓嬸嬸笑得岔氣的椰子樹小辮子，正和鄰居小孩在後巷玩著捉迷藏。熟悉的滴水的衣服的氣息，路上積著的昨夜仍未被帶走的雨的痕跡，鑽入嗅覺，鑄了繡，刻成夢。

我把原夢，遺留在不願長大的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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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

任性

早上出門時，天空飄著小雨，陰陰沉沉地。突然有說不出的情緒，像是有什麼始終放不下忘不掉，糾結了左心房。

週日的辦公室好冷清。大房疏疏落落坐著低頭趕稿的男女，同組的同事都休假去了。一整天，我無聊地上網進行資料蒐集，偶爾低頭在記事本上寫上幾句。熒幕的那一點藍光，直映到瞳孔，留下重重的影子。封閉的空間裏，冷氣呼呼吹著。我看不見外面的天，正如我聽不見內心的聲音。厚重的簾幕把五扇窗密密遮掩著，許是怕室外的春光明媚勾引得人失魂落魄吧。

所以我在辦公室寫起了部落格。

「我想你了。」

電話這頭，傳了封簡訊給你。

你說你又感冒了，怕見面會把感冒傳染給我。

「不要不開心。很快地我們又會見面了。」

你安慰著。

我微微嘟起嘴，像任性的小孩。為了安撫我，忙著唸書的你硬是陪了我一陣子。

其實，我也感冒了，喉嚨緊緊的，快發炎的感覺。

然後轉過頭，我打開抽屜，取出從家裏帶來的巧克力夾心餅乾，吃得滿桌子都是小屑屑。

上班滿一星期了，卻依然空虛得沒有存在感。和同事之間，淡淡的，甚少交談。於是禁不住，懷念起那段普查的時光。每天笑著鬧著玩著，流連在老街的每一個轉角，放肆得讓人莞爾。

當我把時間出賣，在指尖微微發燙的，還會是最初的夢想嗎？抑或是，早已遺忘在某個寒冷的哭泣的瑟縮的臺南的夜裏，伴隨被投入故衣箱的帶不走的長袖衣衫，還有那杯半糖去冰的焦糖奶茶，嬉笑著刻成歷史。

我迷失了嗎？在結束菜鳥記者採訪初體驗後，默默問起自己。

如果我說我好想抱一抱你，你會包容我的任性嗎？

「親愛的，我想吃tomyam。」

那天，我是這樣吵你的。

現在，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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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

彩虹那端

黃花碎落遍地綠意，我在樹蔭下，忍不住輕輕擁抱了你。

深夜，接到你的來電，約我一早到植物園散步。按捺厚重的睡意，我期待的是和你的相會。這大約是你專心準備考試我忙碌上班以前倒數的小約會了。二月快將結束，意味著我們都應該收拾心情讓生活回到正常的步伐。那些應該做的事情，讓我們各自忙碌，各自奮鬥。然後在思念彼此時，按下代表幸福的號碼。

肩碰肩時，我倚靠著你，感受屬於你的溫度。我們在涼亭裡，說了許多悄悄話。休假的日子，因為你的出現變得更加愜意。把頭輕輕靠在你的肩膀，掌紋與掌紋重疊著，我低低說起屬於黑天鵝的秘密。然後，毫無意外地讓眼淚濡濕你的指尖。

原來傷痕，依然如昨日新鮮。

戀愛的滋味，酸酸甜甜的。我卻不容許自己再患得患失。因為心如止水，才是調配愛情滋味最美麗的魔法。我們的幸福，正在彩虹的另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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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

重疊的孤寂

壓抑的情緒，讓沉默放肆做繭。當空洞的笑容掩蓋不住爆發的眼淚，我，又能做些什麼？

這是上班的第四天。電話聲此起彼落，同事間熱絡聊著八卦。溫熱的鍵盤，刺眼的冷光，我無聊地翻閱報章雜誌，像昨天前天和大前天的我。室內好冷，冷得我默默跺腳。菜鳥的不安、無奈與手足無措，我知道正上演著。低下頭，逃避的想法從未停止，像惡魔般糾結心情。

於是咬咬牙，不斷重疊沉默。然後，釀出勇氣。

農曆新年隨著瘋狂轟炸的煙花鞭炮聲，在初九拜天公以後，宣告結束。生活逐漸納入正軌，變成早十晚七的機械性步伐。過往許多肆意妄為的事情，也因為新的身份，而悄悄湮滅在唏噓聲中。回過頭，似乎還看見那年二十一歲的我，快樂地大喊從心之所行。

鑄了繡的通過儀式，等待燃燒的溫度。

輾轉的夜，紛擾的夢境。醒來時我帶著恍惚開始一天的上班族生涯。最後，在別人急躁的眼神裡，寫下錯漏百出。當過往的傷害長出盛開的寂寞，我的愛走向冷漠的堡壘。

徬徨時，總會想起我們的事。不經意的小動作，寥寥數句的簡訊，已經是最浪漫的貼心。彎起的嘴角，是你帶來的溫柔。喜歡想起我們打鬧的畫面，像一對無話不說的老朋友。有相同的頻率，奇妙的默契，和絕對的信任。有時候，我們是情人；有時候，我們是知己。偶爾說說情話，偶爾聽聽知心話。有你參與的擁抱，對我而言太重要。

雖然你的身邊，始終有太多的影子。

築起一堵心牆，用你給的愛。像長不大的小孩，恐懼分離的撕裂。想你了，真的。

我們，都要微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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脆弱

六天，酒疹終於逐漸退散。只餘背部一抹粉紅，提醒著我，那難熬的痛癢。我卻開始懷念那一夜的瘋狂，和分別時難以捨卻的擁抱。背影走遠了，笑聲黯淡了，但不曾離開的，是我們會珍惜一輩子的友誼。

我知道，我們會一直好好的。

模糊的情感徘徊在壓抑邊緣，尖聲吶喊的，是瞬間的孤寂，還是沸騰的熾熱。有一些什麼，不想被理解，也不需要被理解。蜷縮在牆內，外面的世界是你用溫柔包裹的美好。蒼白的指尖，襯托不起玫瑰的燦爛。於是我不自覺退縮，害怕幸福糖衣下的荊棘。卻更想心甘情願地讓自己，越陷越深。

因為你們，不是同一個人。而時間，會證明我們的緣分。

莫名地情緒低落。也許，我需要巧克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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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

不說再見

人潮中，你緊緊牽著我的手，我們一起走過新春璀璨的燈飾。佛前，虔誠跪下，我雙手合十，只願身邊的人可以永遠平安、健康、喜樂。當舊的傷痕逐漸褪去，我只想找尋放下的自在，一直這樣，簡單活下去。

這是我們第一個情人節。

沒有鮮花，沒有禮物，也沒有浪漫的情人節大餐。閨蜜嚷著為我抱不平，我卻慶幸在這樣的夜裡，有你在我身邊。我們安靜相伴，絮絮說許多無關痛癢的話語。偶爾相視微笑，是最平凡的幸福，最簡單的浪漫。你依然臭屁囂張得讓我好想打你，但玩鬧的背後，藏著你最真摯的溫柔。

一段感情的開始，是我想讓你幸福。結束時，卻殘忍地只剩下祝你幸福。跌過痛過，才明白世間一切沒有所謂的理所當然。得到什麼，也終究會失去什麼。於是我不再期待璀璨的燃燒的轟轟烈烈。愛過一些人，也被一些人愛過。那些午夜的夢迴，冰冷被窩裡低低的哭泣，本是昨日，早已走遠。回首，我多想擁抱那年十九歲的我，為她拭去淚水，告訴她愛就應該堅強。

縱使你什麼都沒有，什麼都不是，但愛上你，便是最純粹的簡單。

我始終相信愛情，相信真有那麼一個人穿越重重人海朝我走來。他會給我一段完整的愛情，一段相扶到老的感情，一個喜怒哀樂的家庭，一個陰晴圓缺的人生。我們也許不是太了解，也許沒有轟轟烈烈。但不快樂時，他可以察覺，然後給我一個溫暖的擁抱。我們始終牽著手，潮起潮落，花開花謝。我們經常拌嘴，卻沒有真正分離。我們會是最平凡的小夫妻，有一個溫暖的家，不要太多的錢，不用奢華的浪漫。生命與生活由小小的確幸組合而成。有時候我們十足默契，有時候我們意見相左。但我們耐心溝通，包容彼此的缺點，接受完整的對方。不嫌棄，不離棄。長相思，長相守。相濡以沫，相扶到老。

擁抱你的時候，我像是擁抱了全世界。這一刻，只想從此不說再見。我願意相信，你就是那杯愛爾蘭咖啡。因為有一些什麼，是不需要說出口的默契。

當你低頭吻我，世界開滿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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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

浮華背後

有時候，只是簡單的一句話，卻像鋼針椎在心頭。每一次想起，仍然隱隱作痛。因為現實總是殘忍得撕心裂肺，於是在不斷淌血中，我學會了什麼是堅強。有心或無意的玩笑，都成功讓黑天鵝的防衛，重新點燃。

我的眼淚，不是滯銷的廉價物。

你說，容顏會隨著時間逝去。但我們內心的相連，卻會因為年華的老去而更緊密相依。那是旁人無法理解的默契，那是我們獨一無二的頻率。浮華背後，原來依然有一顆願意惺惺相惜的真心。

愛上你，一直是件美好的事。

這是春暖花開的季節，祝福別人的同時，也要對自己說聲，天天快樂。歲月總會讓我們走散，何時相遇，為何分離，是命運譜寫的劇碼。在遺憾發生以前，如果能留下一點印記，告訴自己曾經深愛過，也就有了無怨的青春。

不要因為也許會改變，就不肯說那句美麗的誓言；不要因為也許會分離，就不敢求一次傾心的相遇。所以我願意再愛一次，只因為不想錯過你。

你，就是那杯愛爾蘭咖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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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的召喚

下午，我擁著小砂糖入眠。夢境迷離混亂，像置身大熔爐中，火燒，石灸，反复醒來睡去。汗濕了枕，抑或是淚。夢裡的我總是在尋找什麼，像人生的進程。於是我開始分不清，夢中夢，與現實的差異。

炮竹聲此起彼落，這是馬來西亞的過年。圍爐、蘆柑、花生、瓜子、年餅，以及喝不完的冰凍盒裝菊花茶。家中四角低調妝點著新春氣息，大門外的鮮紅對聯招惹春風依偎。紅色是華人的共同默契，恭喜發財是一百人的共同語言。過年總是與熱烘烘沾上關係，沒有片刻寧靜。

父母給的壓歲錢，被珍惜放在枕頭底下，伴我夜夜成夢。

小時候，期待過年時的大紅包，和放不完的鞭炮。媽媽會攜著我們兩姐妹的小手，興致勃勃地到百貨公司添新裝，購年貨。我們總會嘰里呱啦地提出許多意見，要這個要那個的。除夕夜團圓飯後拆禮籃喝氣泡水是最快樂的時刻。兩個小霸王公主會搶著要那一個個看起來很好吃的零食，在父母的囑咐下又依依不捨假裝大方地和表哥堂妹們分享這難得的免費零嘴。然後在小姑姑的呼喚聲中，熱熱鬧鬧圍坐成一個圓圈，開始似懂非懂的撲克牌遊戲。小孩子興奮的尖叫大喊聲從未停止，熱紅的臉龐寫著滿足。一旁的祖母和母親在經過數日忙碌後，依然不停手地趕在午夜十二點前完成打掃工作。

然後子夜降臨，不停歇的煙花聲，是城市和鄉村共同的交響曲。世界換上瞬息的歡騰，這是將持續十數日的傳統慶典。

小時候，簡單而快樂。跨出的每一步，都有令人驚豔的風景。總是貪婪地吸收塵世的種種煩擾，然後在繁華的五光十色中，莫名懷念起失落的純真。

快樂沒有期限，像捧著一斛沙，當我微微張開指尖，流失的是不捨還是放下。

無他，只想放空，然後重新開始。

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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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羊的孩子

將音樂旋緊，讓空氣安靜。我在車龍裡，承受鬱悶的情緒。說服不了的理智，在阿薈的來電中放肆狂喊。剎車器被緊緊踩著，只差那一秒鐘，便撞上右邊的車子。

過年前兩天，我一個人好好地發了頓脾氣。

不喜歡純粹的好意總被肆意拉扯糟蹋，不喜歡事情在計劃好以後總是產生變化，不喜歡時間在安排妥當後因為誰誰誰的心情而搞砸。

蜷曲在房的一角，明晃晃的天花板寫著嘲弄。你以為你是什麼？憑什麼別人就該重視你在乎你。然後我沉沉睡去，讓黑暗侵入迷離的夢境。另一個美好生起，不屬於我。

掩藏的醜陋在心底蠕蠕而行，日復一日。選擇沉默，卻不意味著，我並不介懷。

雖然她，是我這輩子最要好的閨蜜。

或許是，我太不寬容。才會再次，走入心牆，拒絕世界。

請給我我想要的笑容。

你的以為，不是我的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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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花

當不安擁抱自己時，我緊緊擁抱不安，將恐懼鎖在抽屜裡，捂著耳朵，踱著步，聽喃喃自語。這一次，我好想保留一點自我，在愛情以外。於是我嘗試冷漠，讓理智凌駕脆弱的寂寥。以為這樣，狂風般的情愫便能擋在城外。卻漸漸發現，你的溫柔是最美麗的誘惑，讓我禁不住越陷越深。

因為你的出現，讓我終於願意原諒過去的傷害。

愛情裡最舒服的空間，是心與心的距離。差異，原本只是狡猾的人編織出來的藉口。相愛時，我們稱之為互補；不愛了，推諉成性格不合。如果說這只是一場遊戲，我寧願永遠擲不出正確的骰子，也不想看自己追逐摔落，重複墮落。

走在流年的步調中，有些人來了又去，有些人去而復返，有些人近在咫尺，有些人遠在天涯。火車開了，我們結伴同行了一段路程，又在下一站不復相見。

我摸索著屬於戀人的溫度，當我們十指緊扣。快樂，不要狂喜，不是傷悲。而是有對的人，一起看繁華散盡，聽細水長流，相濡以沫，相扶到老。被你深深喜歡，是一種安心的感覺。我們有共同的愛好，相近的頻率。偶爾開開玩笑，偶爾說說心事。我們分享生命的美好，承受生活的苦澀。在緣分種子熟成時，相遇，相知，相愛。你的甜言蜜語，是我嘴硬著吐槽你，臉上卻掛滿微笑的小確幸。只有你，讓我不去害怕未來，也不害怕失去。有你在，這一切便是最好的風景。

花，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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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門的幸福

那一場大火以後的焦黑，遍布在殘垣斷壁間，被恐懼緊緊籠罩。我蹣跚著，尋找遺落的心碎。臥倒的大鐘，拉扯時光的黑影。以為已經遺忘的，卻在記憶裡牢牢住著。不需要再見，當我從時間的這端輾轉來到另一端。沒有什麼是需要再見的。

痛與傷痕，像是永遠醒不來的噩夢。淡然面對，是經過多少撕裂以後的澄明。身邊的影子，來了又走了。我微笑著，妝點寂寞。以為無愛，就能雲淡風輕。一個人的時候，日子像淡淡的開水，沒有太多的喜悅，沒有傷人的苦痛。自在地，為自己而活。厭倦探究幸福的溫度，原來我早已忘了什麼是愛。

而你在此時出現，為蔓延的回憶除草。

從好朋友變成情人，我們之間只隔了一堵心牆。是黑天鵝在傷痕累累以後，最溫柔的囚禁。你踏前一步，伸出手，解開纏繞的枷鎖。而我掙扎著，隱藏結痂的靈魂。渴望你的擁抱，卻恐懼明天的分離。如果終究是要結束的，那這次，還可以冒險嗎？

愛過了這些年，每一次想走得更遠，緣分總是少了一點。如果我貪心地想要不散的筵席，不遠，也不近，留有一點空間。那歲月是否能夠寬容地讓我們，攜手終生，不離不棄。

謝謝你的溫暖，讓我知道，原來我還值得幸福的眷戀。

放開一切以後，你溫柔的雙手，是我快樂的依傍。

預言是什麼，已經不再重要。因為飄渺的未來無法臆測，因為緣分串聯出屬於我們的宿命，我只想珍惜當下的幸福，和你走過不同的風景，讓時光涓涓流逝。

親愛的你，我們要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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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苦的幸福

皺著眉，我仰頭將那大半杯的淺褐色混合了濃縮中藥、藥粉與開水的液體喝下，一邊催眠自己這不過是忘了加糖略微苦澀的咖啡。簡訊聲輕快響起，我於是向你抱怨了藥的難以入口。

而你說，有你陪我一起喝，這是吃苦的幸福。

從臺南回來以後，老朋友不時孤清寂寞地跑來和我聊天。連續幾天，關節都傳來熟悉的酸痛感，甚至在艷陽天下讓我疼痛得從睡夢中驚醒。這像是一座警鐘，提醒我在飽受折磨十餘年後，應該認真看待這位老朋友了。於是，在那個星期三上午，我去了一趟康民藥行。

醫師反反复复把了好幾次脈，最後若有所思般點了點頭，開始在我的病歷卡上奮筆疾書。我緊張地向醫師詢問，深怕自己的健康確實到了十分嚴重的地步。親切的他耐心描述了我的體質狀況，不外是氣血不足、貧血、血壓低、易頭暈，有時還會感到心慌。而苦苦糾纏多年的老朋友，則需要慢慢調理，疏通經絡，消炎止痛。最後，我帶了兩大瓶濃縮中藥與許多包藥粉回家，開始了良藥苦口的日子。

這是一場長期抗戰，一次我下定決心讓自己擁抱健康的時刻。縱使燥熱的中藥讓我心浮氣躁、腹痛如絞，在為廟會忙碌的時候更容易感到不適，但是只要咬牙持續下去，沒有什麼可以難倒我。

你說，幸福很簡單。只要我願意放開過去的傷害與執著，鬆開緊握的拳頭，放下，便能迎接坦然與自在的人生。你說，你希望看見這樣的我，掙脫黑天鵝的陰影，讓幸福追求在側。

有些話，適合放在心底。有些人，適合默默相待。有些感覺，是你我不說出口也能感受的。我將狂風般的情愫深藏心中，只為了不讓壓力扼殺那剛發芽的小苗。

走在流年的步調中，我沉靜看輪迴的影子，充斥在生命的每一個角落，讓憂傷如絲般纏繞糾結的天空，將我緊緊包覆。

你的影子，開始填補蒼白的心房。

你的話，發了酵，長成花。

可是，我們都怕了傷痕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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